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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女时期 第一百二十三章 出发
    婚宴在乐曲之中开始,在乐曲声中结束,是夜,灵儿跟帝后要送阿珏跟青杨他们出征了。刘柬雄的军队已经集结完毕,大军已经在开往北疆的路上,而刘柬雄率亲卫来接阿珏跟青杨师傅。

    阿珏穿上铠甲,配着腰剑,牵着灵儿一直一言不发,灵儿刚给他随意收拾了一些贴身衣服,军队打仗带多了东西也没用。

    “羊毫!你跟着驸马,以后你都跟着驸马。”灵儿转脸对羊毫说:“你会骑马吧?”

    “奴才会骑马,奴才遵命!”羊毫也不知道是高兴还得激动,一直笑。

    侍卫里突然跑出来一人,跪在地上说:“殿下,让阿吉随了驸马爷去亲征吧!”

    灵儿看了一眼阿珏,又看了看师公,对阿吉说:“去吧,孤准了你了!”

    “谢殿下,谢殿下。”阿吉高兴的磕了两个头,站在羊毫旁边去了。

    灵儿从桃心手上接过让她去拿的大氅,给阿珏披上,替他系好带子,低着头说:“你马上去北疆,这边要夏了热,可北疆还是冷的多,打仗也不知啥时候结束,我在宫里等你。这个大氅是以前师公送我的皮毛,我带给父皇母后,母后着人做好了又还给我,让我给你带着去北疆…”说着说着灵儿有些哽咽,停了下来。

    “灵儿,我,你等我回来好吗?”阿珏也有些哽咽,千言万语就这一句话。

    “嗯。”灵儿破涕为笑“不等你我还能等谁啊!”

    “我怕我不在你身边,你又招一个…”阿珏也换个语气说话,满满的醋意。

    “羊毫跟阿吉就跟着你,一个伺候你生活,一个跟班,军营没有女眷,我放心你。”灵儿系好之后退后两步看了看,挺帅的么,情人眼里出西施。

    “今日你差点吓坏我了,你要去换闺蜜那会。”阿珏现在想想还后怕,还没时间跟灵儿畅聊。

    “我知道的,就跟你演戏呢,你没书也演的挺好的么!”灵儿抬起头来看着他,笑的很妩媚。

    “你真好看。”阿珏心里难受,不忍分别。

    “你才知道吗?”灵儿不想离别的气氛太悲伤,开始调皮的语调。

    “真想亲你一口再走。”阿珏也调皮的逗她。

    “这有什么难的,这个大氅遮一下就可以啦。”灵儿调皮的看着阿珏,似乎在问,你敢吗?

    “那我可真来了。”阿珏把大氅两边一遮,单手搂住灵儿在怀里就亲了一大口意犹未尽的问:“还满意吗?”

    “嗯,坏家伙,等你回来就给你正法了。”灵儿掀开大氅出去,气鼓鼓的看着阿珏。

    “好。”阿珏看看那边,还未跟帝后告别,大家都在看着他俩,从来没被这样关注过,恩,除了今日大婚时刻。

    阿珏走到帝后身边跪了下来:“父皇母后,孩儿走了。”

    “去那答应父皇,保护好自己,如果不是灵儿求情,朕真的不会放你去的。”皇帝把女婿扶了起来语重心长的说:“父皇也是全了你的孝心。”

    “父皇,儿臣都明白,一定不会辜负父皇母后的期盼,还有灵儿。”阿珏反握住皇帝的手,坚定的说。

    “去吧,大军都已经出发了,今夜又是个行军的不眠夜啊。不行就找个马车睡一会。”皇帝松开阿珏的手赶他上路去。

    阿珏骑上马以后,青杨师傅、羊毫还有阿吉都陆陆续续骑上马,刘柬雄早已在马上等候,一队人马在阿珏一声驾之后全都出发了,绝尘而去。

    灵儿的洞房花烛夜,只有自己一人住在这新床上。其实也不是新床,只是换了喜庆的新床单而已。

    “殿下,桃心给收拾收拾再睡吧。”小桃心看着满床的枣、花生、桂圆、莲子欲来收拾。

    “不要动!”灵儿吼道:“把这间房封了吧,等驸马回朝再开。我以后就去墨阳殿阿珏以前住的那间房住了。”

    “是,殿下。”小桃心扶着全身没力气的灵儿去了墨阳殿。

    墨阳殿自从阿珏回家以后就没动过,被子上还有他残留的气息,闻着这熟悉的味道,灵儿真的倒床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阿珏这一夜都在跑马赶路,一夜跑下来,马儿也吃不宵,青杨师傅提醒他:“阿珏,你哥哥们已经早出发去了,今夜就该到了,你这样跑也无济于事,大部队赶不上啊,你这去就是去增援,我相信老将军一定会稳住局面的。”

    “师傅说的是,那今夜就安营扎寨,休息一晚。”阿珏跑了一夜的马突然就安静与成熟了许多。

    “陛下的意思,这回要让北蒙臣服就可以回鸾了,毕竟灵儿还在等着你。”青杨师傅在一旁跑着马跟阿珏说着话。

    “这夏季北蒙骑兵所向披靡,入冬就无法再战,最迟五个月之内要拿下北蒙,我想的不只是臣服,我要的是北蒙画入华东的版图,父亲在北疆守了一生,连我跟灵儿大婚都未归来,拿下北蒙划区而治,以后就一劳永逸了。父亲也可以回京颐养天年。”阿珏跑慢了些,说出自己的内心。

    “夏季北蒙骑兵再厉害他们的补给跟不上,他们入关也无法打仗,再说了骑兵人才几个,北疆那里的军队都是常年驻守的,而且大同府易守难攻,趁着夏陛下意思就是众创北蒙,让他臣服即可,真正的划入版图,陛下也是不想的,北蒙全是游牧,他们自己本就不团结,难治理,冬日冷的除了他们自己民众之外咱们去了根本受不了。你说的行不通。”青杨师傅不同意阿珏的意见。

    “先打赢再说吧,咱们都是考虑太长远。今日有军报吗?”阿珏问。

    “军报最少要明日能收到,后日陛下那也该收到军报。等咱们大军赶到大同,以后你给灵儿的书信就可以通过军报一起传过去。”青杨师傅不想阿珏身上那么重的戾气,就拿灵儿来提醒他。

    “灵儿……”想到灵儿,阿珏变温柔了许多,戾气也消失不见了“明日军报收到以后我就给灵儿写封信报个平安吧。”

    “这就对了吗,陛下为了全你的孝心,给了你二十万军队,为师陪着你去北疆保护你的安危,陛下是为了灵儿,灵儿是为了全你的那份心意。你懂就好,离开了灵儿,你身上的戾气太重。”青羊师傅也不拐弯抹角。

    “多谢师傅提点,徒儿记住了。”阿珏其实就是担心老父亲,想想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太悲观,就是对不起他的灵儿,新婚洞房花烛夜自己去尽孝心去了。

    这边灵儿早起还是规规矩矩的练剑法,大统领见灵儿这样乖巧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担忧。

    “殿下,昨日乏了,今日不练也可以的。”大统领望着灵儿规规矩矩蹲马步的模样,有些不知所措。

    “师傅,徒儿这第七章总是不能进步。”灵儿第七章已经练了很久了,不知为啥一直没啥进步。

    “你前面练习太快,造成后劲不足,这第七章估计还要练习一些时候。”大统领站定细细观察着灵儿。

    “师傅,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徒儿过了一夜不一样了吗?”灵儿看大统领那担忧的模样,也不忍他担心自己,开着玩笑。

    “灵儿今日如何安排的?”大统领转移话题。

    “今日去刑部,我去会会那个原御史中丞。”灵儿说的云淡风轻。

    “陛下同意了吗?”大统领问。

    “陛下同不同意我去审个犯人,又不是去杀了石靖,我只是去会会。”灵儿觉得这也需要父皇同意才能去吗!

    “臣劝殿下还是先报了陛下再去吧。”大统领两道眉紧锁。

    “那我以后登基了还要什么事情都问父皇吗?”灵儿感觉有些不悦。

    “殿下,臣失言了,只是觉得您去审石靖有些不妥当,臣才会那样说。殿下,臣知罪。”大统领说完往下一跪。

    “师傅,快起来,徒儿错了,徒儿一会去问父皇就是了。”灵儿忙站起来走过来把大统领扶起来。

    “咱们还是说剑法吧。殿下跟臣一起练习第七章,臣带着您练。”大统领拔出剑,单脚站定,单手持剑指地,灵儿离他一些距离也做同样的动作,师徒二人开始第七章剑法的合练。

    早饭后灵儿去了御书房,陛下正在跟齐海说话,见灵儿来了也不避讳。

    “父皇,儿臣给您请安来了。”灵儿进来先行个礼。

    “殿下。”齐海站起来对着灵儿行礼。

    “嘉勇侯客气了。”灵儿有阵子没见齐海了,遂问:“今日怎么有时间来这。”

    “臣在跟陛下说逆臣石靖的审理。”齐海自从齐荣出事以后就赋闲在家,好好做自己的侯爷,不知何时开始审理石靖起来了。

    “父皇,儿臣也是为这个事来的,儿臣想去审石靖。”灵儿开门见山。

    “你的父亲,嘉勇侯已经审过了。连夜审的。”皇帝陛下看着灵儿,欲言又止。

    “怎么了?”灵儿好奇的问。

    “这个老家伙嘴巴硬的很。”齐海回复灵儿的话:“他跟微臣说想见殿下,臣刚跟陛下请旨意,殿下就来了。”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去就是了,他在牢里,能耐我何。”灵儿起身欲走。

    “灵儿,朕跟你一起去吧,不放心你。”皇帝也起身带着齐海跟灵儿一齐去刑部。

    陛下御审,刑部的人不敢怠慢,结果陛下不是先审石靖,让人先带了石夫人过来,在牢里她跟石靖是分开安置的。

    石夫人大家闺秀出身,一辈子也没受过罪,在石府要嫡子有嫡子,要地位有地位,要金钱有金钱,与她交好的都是上层有诰命的命妇与王妃级别的,恭王妃不就是她的闺蜜吗,这次沦为阶下囚,还真的有些不能接受,眼睛是直直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台下何人?”齐海在主审的位置,陛下在旁边的帘子后面,灵儿坐在旁边借听。

    “我怎么也是个诰命夫人,你就这样作践陛下亲封的诰命吗。”石夫人也不回答齐海问题,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坐着。

    “你的诰命从你入牢开始就没了,应该这样说,从你的儿子跟你的夫君开始欺君之罪之后就已经没有了。”齐海一拍桌子,意欲震慑住她。

    “你信口胡掐,你有证据证明我儿子欺君,我夫君欺君吗!”石夫人这打太极的功夫也是一流啊,不知道皇帝先审她是想套什么话。

    “你说,你让恭王妃代送皇太女殿下的那套首饰,最主要的是那封信,你作何解释!你儿子石觅在谷里欲谋害驸马爷,被送至周州府如果没有你家人的帮助,他如何能逃脱不知去向。他到底去哪了,你怎么拿到他给你的那封信的,你老实交代了,你的夫君或许还有出路,本来抓他也是因为你。”齐海想骗出来石氏的话语。

    “那套首饰一直放在家里的,觅儿的信是下人在门口捡的,我自己的儿子我当然相信他,陛下难道不相信皇太女殿下吗?你难道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吗?!”石张氏也是个难撬的口:“再说了,既然大人说抓夫君是因为我,那留下臣妾一人在这受刑就可,放了我家老爷。”

    “你可知昨日的刺客说,你嘴里的觅儿已经成北蒙皇储的帐中特殊奴隶了!你的觅儿叛国了!”齐海拿话激她,再找突破口。

    “这位就是皇太女殿下吧。”石张氏看着灵儿,不理齐海。

    “夫人认得孤?”灵儿看她转向自己,遂反问。

    “能在这坐着的女眷,这打扮跟气度,除了殿下还能有谁。况且,殿下去过石府,臣妾见过殿下。”石张氏转脸对着灵儿:“殿下,觅儿对您的痴心苍天可鉴。臣妾跟夫君都不忍他这样难过,总想成全他,他为了您在陛下那跪过几日几夜,就为了能陪您去谷里,可是从去了谷里之后我就再没见过儿子。”说着石张氏哭了起来。

    “你儿子做错了事,不然他就是驸马,谁也不想他会去做那些事,自己断送了自己的前途,自己父母家人的命运。”灵儿高傲的看着石张氏。

    “殿下这话错了,臣妾眼中的觅儿根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在诬陷他,如果你有证据,你当场就不会放过他的,您没有证据,这都是您的猜测而已,您怎么就不认为这是那位驸马爷自己自导自演的戏呢?”石张氏这时候还不忘倒打一耙阿珏。

    “你放肆!”灵儿被她激着了,站起来拿手指着她!

    齐海见状忙喊道:“殿下息怒!还是臣来吧。”

    灵儿突然反应过来了,自己着了她的道,难怪父皇不叫自己一个人来会他们,都不是简单的人啊。

    齐海接着问:“看你听说石觅被北蒙皇储收了房也没什么大的反应,应该是早已知晓了吧。你们跟北蒙串通好了,北蒙上回有人来刺杀荣儿的那次,也是石靖的手笔,只是最后全安到当时的端王爷,当然,端王爷肯定也是不干净,不然不会畏罪自杀全了你们的阴谋,还找到了这样好的替罪羊。这些都是有证据的。”齐海拿出一沓证词扔给石张氏。“要不然我这次也不会答应做你们的主审了,我为了荣儿,他有什么错,你们要了他的性命,你的嫡长子是嫡长子,我的嫡长子就不是了么!”齐海说着说着激动了起来。

    石张氏拿着那些底下人的供词往地上瘫坐下去,她本以为死不承认这是结束过的案子,没人再去提起,这事只有她跟石靖知道,连觅儿也没告诉,就怕他演不像,就怕他以后入了宫带着负罪感,父母爱子女,她跟石靖是愿意给觅儿铺路的,根本不需要觅儿知道。

    灵儿一看石张氏的反应,知道这事就是真的了,原来齐荣是被石觅的父母害死的,原来齐海又出山审案子就是因为自己的儿子,灵儿的旧伤加新恨都袭来,听见齐荣的死因,自己一口气没有顺上来,当场晕了过去,小桃心站在她身后,急忙扶助了她。

    “殿下,殿下!”小桃心扶助灵儿焦急的喊道,皇帝忙从屏风后面跑了出来,一把抱住灵儿。

    “灵儿,灵儿!快,先叫狱医过来看看!”齐海见状没法审下去了,使个眼色叫人把石张氏带了下去,又让人去宣狱医,这会子最近的也只有狱医了。

    狱医还未到,灵儿自己转醒了过来,过去的点滴都被回忆了起来,当时石觅还假惺惺的救了自己,还受了不轻不重的伤,自己那回因为齐荣的死对什么都没兴趣,根本没给他的救命请恩典,幸亏没请,这才真的是杀人凶手,要是还给他请恩典,真的就是对不起齐荣了。

    “灵儿,我的儿,父皇不叫你来,你说你!”皇帝被她吓了一下。灵儿缓了好一会,落着泪哽咽道:“父皇,齐荣的死真的是因为石觅家吗?原来真凶在这呢。”

    “父皇也一直在怀疑,前段时间因为石觅的事抓了些底下的人知道些大概,也不确定,今日就是在框石张氏的话,最少她比石靖好框。”皇帝扶着自己的女儿坐在椅子上。

    “父皇,齐荣受害,阿珏几次遇险,看样子都是因为儿臣。”灵儿说着眼泪往下直掉。

    “这怎么能怨你呢,父皇没有保护好荣儿,这次再不能叫珏儿有什么闪失了。”皇帝陛下带着灵儿一齐做到了屏风后面,让齐海去宣石靖来审。

    不一会石靖被带来了,齐海开始也只是怀疑,现在确定是石靖做的,恨不得走下堂去给他全家都碎尸万段。

    “刚才石张氏已经什么都交代了,说了你们才是雇凶杀人的人,荣儿就是你们害死的,还有当今驸马爷几次遇险也是你们,与北蒙勾结也是你们!”齐海跟石靖开门见山。

    “哈哈,夫人都承认了,太沉不住气了,也是,不承认你这给她来点刑她也就认了,我那夫人怕疼。”石靖云淡风轻的,说这些就跟说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

    “石靖,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齐海知道齐荣死的真像有些心力交瘁,咬着牙,坚持审。

    “我一直也都没什么要交代的,我只想见见皇太女殿下,觅儿朝思暮想的那个女人。”石靖也没什么忌讳的了,反正横竖都是死。

    “你要见皇太女殿下有什么事吗?我替你转达。”齐海不知道灵儿还愿不愿意来。

    “她不来我不告诉你。”石靖笑着左顾右盼。

    灵儿拍了拍陛下的手,从屏风后面又走了出来,看着石靖说:“石中丞,找孤有什么事吗?”

    “老夫也不是什么中丞了,老夫现在是阶下囚,老夫喊您来,就是让您高抬贵手放过觅儿,他只是痴心与您,是个痴儿啊,他什么事都不知道,都是老夫一人所为。”石靖给儿子求情,他现在也不知道儿子去哪了,但是应该是安全的。

    “他在北蒙呢,皇储的帐中人。”灵儿这回气定神闲的说了起来。

    “老夫做武将几十载,为你跟你父亲练兵,手里总有那么几个亲信,刘柬雄收走我的兵不过一年时间,那些人还是有人愿意报答我当年的知遇之恩的,驸马爷出征带走的那二十万人里面,好多都是我的人,我跟他们说过,如果驸马爷杀了觅儿,就叫他也给觅儿陪葬,留在北蒙不要回来了。哦,忘记告诉殿下了,可能这几日就会有人有动作,驸马爷这次的北蒙亲征之旅也不会很安全啊。哈哈哈哈!”石靖说完大笑起来。

    灵儿听完脸都吓的全是惊恐的表情,颤颤巍巍的走到屏风后面:“父皇!”

    “把石靖带下去吧,留着夜长梦多,他跟他妻族还有母族都全问斩,明日就先把他跟石张氏先去斩首示众!”皇帝这回真的动气了,上前来扶助灵儿。

    “父皇,儿臣要去北疆!”灵儿转身又想跑出去,只是今日受到的惊吓过多,腿软了,走了几步就倒了下来。

    “你听父皇说完,再决定!”皇帝被石靖气的不清,但是思路是清晰的,扶起灵儿说道:“你看他为何要告诉你这些,首先是疑惑军心,让你给驸马报信,猜忌军中的每个在石靖手下待过的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阿珏在那的安全青杨会负责的,那里还有他的三个哥哥,还有他自己的父亲,你去危险是一说,马上你就要登基了,朕是绝不会在这个档口叫你去北疆的,北蒙吃不掉我们华东,他的国力人力马力就在那搁着呢,大同关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容易进来,这些年如何守住的,文老将军也不是吃素的。”皇帝拉着灵儿宽宥她。

    “儿臣去那找出他说的那个人就回来,父皇。”灵儿现在恨不得飞到阿珏身边。

    “你去你的马能跑过侍卫的吗,朕这就派个侍卫把话带到,但是,你不觉得这就是石靖的离间计吗?!”皇帝陛下还是觉得不妥“先回宫吧,从长计议!你去北疆是绝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