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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中的传说,恐怖的魔王 六百四十三章 最后的七天
    琉根要塞的建设还在继续,士兵们也不懂要求建造琉根要塞的上层是怎么想的,明明还只剩七天时间,仅凭一个要塞完全挡不住那种怪物。

    七天时间啊……

    琉根要塞是一片愁云惨淡,士兵们也没什么心思继续建造要塞了,世界上所有的强者都打不过在远处故意散发着气息压制他们的疤面行者。

    像他们这种的,去也只是给疤面行者送死而已。

    “妈的,我要是有这个能力,我肯定会比那些强者做的更好。”一个士兵砸着手里的钉子,他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他没有这个能力,也不见得比其他人做的更好。

    “他们已经尽力了。”星火军的一位士兵路过时说。

    “我当然知道,他们比咱们有勇气多了。”士兵说。

    能保持理智的也有,他们克制着恐惧,当然也有一些因为即将的毁灭感到更加焦虑和心惊跳的,甚至还有人要求主动加入疤面行者。

    海风庄里没有一人,只有阿拜楼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对着一个海螺说话,仿佛一个神经病那样。

    “亚特兰蒂斯之魂,我想我们应该谈谈。”阿拜楼说。

    “你已经这幅惨样了,我感觉你更应该休息。”亚特兰蒂斯之魂说。原来她就在这个海螺里。“况且讨论没有任何意义,我已经帮不上你任何忙了,疤面行者如果只有一个,亚特兰蒂斯人还有办法的,现如今这种局面,没有任何生机可言。”

    往生悲咒原地消失,阿拜楼还以为往生悲咒彻底损毁了,没想到亚特兰蒂斯之魂带着往生悲咒变成了一个海螺。

    “说一说别的吧。疤面行者的事我会想办法的。”阿拜楼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我更加好奇蛆虫行者临死之前说的混沌海之外有什么。”

    “临死前你们还会想这么远的事?”亚特兰蒂斯之魂惊讶的说完,看见阿拜楼那副古井无波的表叹了口气,“唉,只有你而已。”

    “说吧。”阿拜楼说。蛆虫行者的话至今在他脑袋里盘旋了无数次,和疤面行者战斗的时候没有想,一到无事可做的时候他的好奇心就被点燃了。

    “混沌海……亚特兰蒂斯朝圣者们把他们的海域叫做空中悬洋,起初我还不理解你们为何叫它混沌海,不过对比一下美丽的近海,空中悬洋叫做混沌海也无可厚非。”亚特兰蒂斯之魂说起曾经的事,脸色还是很温和的,毕竟她本也是无数亚特兰蒂斯人意识的结合体,提到过去,她总是充满骄傲。

    “混沌海之外的事亚特兰蒂斯人也是一知半解,主要是混沌海之外有一些你想象不到的东西,这对亚特兰蒂斯人也很难理解,我们只接触到了冰山一角,就深知其中可怕,赶紧退自保了。”

    混沌海之外有相当厉害的敌人,阿拜楼从亚特兰蒂斯之魂的只言片语里得知了这个消息。可是到底是多厉害的敌人,会让亚特兰蒂斯人选择退避三舍。

    “他们以捕获亚特兰蒂斯人为荣,我们在他们眼里就是猎物。”亚特兰蒂斯之魂说。

    “所以说,三神的出现扭曲了亚特兰蒂斯人变成娜迦,反而让混沌海之外的失去了捕猎的**了?”阿拜楼说。

    “没错,因为娜迦比他们想象中的坚韧与凶暴,完全不是一个安全范围内可以捕获的猎物。”亚特兰蒂斯之魂声音越来越小,“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现在我要沉睡了,不管你毁不毁掉这个海螺都没关系。混沌海之外离你们还有很久的路,你最好量力而行,阿拜楼。”

    海螺悄无声息。阿拜楼扭头对一直没吭声的夏玛莎说:“你在门口待了很久了,进来吧。”

    夏玛莎一步并成两步,走上前摸着阿拜楼的脸,担忧的说:“老师,我知道这件事压力很大,咱们没有任何胜算,可是你不要疯了啊,我看见你和一个海螺聊天,都快吓死我了。”

    呃,我刚才的表现有那么奇怪吗?阿拜楼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一样。”夏玛莎非常确定的说。

    阿拜楼无奈的笑了笑,揉了揉夏玛莎的头。

    “放心,我没疯。”阿拜楼说。

    到最后阿拜楼也没有说如何解决眼前的事,夏玛莎心里清楚,这一次她万能的老师恐怕也没什么头绪了。

    毕竟疤面行者在那时候显示的那么强势,完全不给人还手之力。

    时间要回到昨天晚上,那场战斗已经打了许久,所有人都筋疲力尽。龙皇索瑞奥安的到来给疤面行者添了不少麻烦,巨龙强横的体与普通人不在一个档次之上,任凭疤面行者攻击,龙皇索瑞奥安都无所畏惧。

    当他击飞疤面行者的那一刻,一直隐藏着的卡塔与巨鸯同时出手。

    那道剑光仿佛击中了疤面行者的要害。

    疤面行者的两截静静的躺在冰面上,许久没有生息,那个时候,连阿拜楼都以为结束了。

    “巨鸯巨大的体型在疤面行者面前成了累赘,所以她只配成为剑。”教皇说。然后举起手里面巨鸯的神力化的剑,“看见了吗,我自己也可以成为弑神者!”

    教皇举起自己的剑大喊:弑神者。阿拜楼并不认为被抢一个名号有多难受,能够杀死疤面行者才是最好的结果。

    教皇想要个名号就给他,虽然这会给教廷带来很多利益。

    “如果你让巨鸳陪我,肯定不是这种局面,老东西。”巨鸯不满的说:“巨鸳才能发挥我百分百的实力,你连我的三层都没有。”

    “教皇陛下!”教廷的人激动的跪在地上,连雷蒙顿都激动的喊:“恭贺教皇陛下!”

    教廷可是连教皇都亲自来了,他们怎么能不激动呢。

    “起来吧,战争已经结束了。”教皇臭的说。

    一群和教廷关系好的国家也跑过去和教皇庆祝去了。之前他们围绕着的阿拜楼现在就像背景板一样。

    “妈的,明明我也出手了。”卡塔见被称赞的只有教皇,心中非常不满。但是为刺客,这种出风头违背原则的事卡塔不太想做。

    “能结束就好了。”莉莉噗通坐在地上无奈的说:“为什么疤面行者不会累啊,莉莉已经累瘫了。”

    这场战斗最常见的就是疲劳,与疤面行者交手,一秒中要分成十份,每一份都有可能因为失误而瞬间毙命。

    “钻石雨果的都过来,我清点一下人数。”阿拜楼希望别有人有事,那场战斗他谁也顾不上。

    过来的人各个有伤,凡是参加战斗的,没有不带伤的。

    山走过来的时候都成了血葫芦,一步一个血脚印。这伤势山习以为常了,和阿拜楼遇见之前,他每天都是这种鲜血淋漓的子。

    只不过以前别人的血多一点,这一次只有他的血。

    夏玛莎、艾露恩、莉莉、星妮、莲莉、福克斯、卡塔、山。

    太好了,都没有事。

    一放下心来,疲劳源源不断的涌入阿拜楼的体,与蛆虫行者争斗阿拜楼就已经耗费了很多心神,更别说刚接触疤面行者瞬间被打成重伤。

    伤势的修复也需要体力支撑。如果可以,阿拜楼希望可以吃到一些食物,补充丢失的力气。

    “美人鱼们也都没有事。”海尼亚的话就像魔咒,一句话就让阿拜楼的力气全部消失了。阿拜楼不雅的躺在冰面上,大口的喘着气,之前的淡定从容是假的,阿拜楼承认他之前的淡然是假的,除了恐惧,任何焦虑都在他的心头蔓延着。

    “阿拜楼,还没到放心的时候,这一点不需要我提醒你吧。”娜迦女皇游过来说:“你不觉得疤面行者死的太安静了吗?你不觉得它压根就没死吗?三神的生命力是超乎想象的。”

    “如果能够短暂的苟延残喘,也是一个好事。”阿拜楼苦笑。

    “我刚才说的话用你们的来形容,叫做扫兴吧。”娜迦女皇笑着说。

    “因为我知道事也不可能这么结束的。”阿拜楼说:“所以不叫扫兴,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

    疤面行者没有死,直觉。

    它若是真的死了,一定会像蛆虫行者那样大吼大叫之类的,蠕虫行者也是那样。

    就像是为了印证阿拜楼和娜迦女皇的想法,疤面行者有了动作。

    断成两截的尸体不断的冷笑,其中一局长出了同样的双腿,四条腿的它像蜘蛛一样瞬间爬起来,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教皇。

    宛若可怕的魔界生物,四条腿缠上来不及阻止的教皇的脸,哪怕是巨鸯反应过来了,成为剑的她也没有办法阻止。

    教皇付出了代价。

    疤面行者的四条腿抱住教皇的脑袋,下一秒他的头就像西瓜一样碎了。

    “我就知道。”巨鸯叹了口气,自己的神力从剑中逸散,回到了凡赛德纲的巨像里。

    教皇死了。

    还没来得及说他的豪言壮志。

    “我玩过了。”疤面行者说。微信关注“优读文学”,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