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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初吻卷——舞台帷幕 第二十六章 交谈
    静悄悄的街道,在深夜,凌晨两点的时刻,依旧是明亮通彻,纷纷的行人满怀期待地来到熟悉的角落,却得到唯有不解。

    一个牌子摆在大松木门口,涂抹着已经开始掉皮的老红漆,上面配有一段文字“今天身体有恙,暂不接客”。

    优雅温润的绅士,弯腰,俊美的颜容带着些遗憾的表情,祝福了一声:“希望,老约翰早日康复。”就转身离去,也没有试着敲门询问。

    拥挤到这里的行人,若是仔细考究一番,尽是联邦大都市的名人和富豪,穿金戴银,浑身上下透露着奢华与高贵的气质。

    看见牌子后,有抱怨声,也有小声嘀咕,但无一都是在埋怨今天无法照例进去,这些权势的上层人士,看到牌子后都是没有迟疑,如之前的绅士一般,迈步离开。

    他们来的准时,走的也快。

    老旧的玻璃橱,昏黄的灯光打射在木质的地板上,典雅悠长的音乐,被年轻的演奏家缓缓拉起,他举着不起眼的小提琴,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按着上端,仿佛在拨动起天堂的乐章,随着音乐的低声细语,他的表情很愉快,整个身子随着音乐有节奏地摇晃,蔚蓝色的大眼睛充斥着陶醉之情。

    曲子是不知名的古典曲谱,让人感受到,小溪激荡起稀碎的泡沫,打在身上,入口的是甘甜的果实,身心灵魂飘扬随风,化作天地的一点点,那是融入山水的独特魅力。

    老约翰微眯着眼睛,轻松的乐曲,让他的心情放松下来,这熟悉的乐曲,他想起来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还有作曲的那位。

    一杯酒水轻抿入口,他放下琉璃色的杯子,拍着手,不加吝啬地赞扬:“米克朗姆先生,你的技艺真的很超群!你可以成为我酒店——【夜酒】,驻场琴手吗?”

    年轻人含蓄微笑,点点头,浓密的金发下,是青春活力。但并没有意外,这把不知名的琴带有一种稳重的独特感,让他今天的试曲超常发挥,他很开心,能得到这位老人的认可。他轻轻把琴放入绒毛铺底内,金玉的琴盒中,谦虚摆手,“主要是,老约翰先生,你的藏品太过优秀。”

    “它应该属于你!”老约翰欢快极了,能应聘这样的人他伸出手,上前拥抱着年轻人,面容容光焕发:“哦!你的琴艺,应该被更多人赏识,这样,它才不会被埋没。”

    没有拒绝,米克朗姆接受了老约翰的谢意,摸着这把古朴的琴,手指轻触每一根琴弦,就像对待一名绝色女子,温柔至极。

    与他之前的琴相比,这把魅力十足。

    看到米克朗姆抱着琴摩挲的痴样,老约翰笑意难掩。

    这位偶遇的年轻人,那么单纯地热爱音乐,大概是内心的情绪作怪,也或许是老约翰的记忆中某人影子。

    但一曲终了,老约翰只愿明珠不被蒙尘,能走上盛大的舞台。

    是的,宝剑配英雄,美酒赠豪杰,这把琴是时候应该给予一个优秀的演奏家了。

    老约翰递过一杯亲自调配的酒,三种颜色的酒液协调的摇晃流淌,在琉璃色的杯体,犹如天空的颜色,杯口插着一支不知名的白花,“【白色天空】,尝尝吧。”

    “谢谢。”米克朗姆礼貌点头,双手接过酒杯,虽说早已听闻,这位老先生的调酒之闻名,可亲眼目睹,还是难免被这传神的技艺惊呆了。

    欣赏着这杯酒一会儿,他抿了一口,入口,酒液清香萦绕,并没有白酒浓郁的滚烫,相反口感相当之和谐,酒味柔绵不息,果香扑鼻,有一种平和且广阔的复杂性,这杯酒相当符合【白色天空】的意境,清冽而浓厚,入口是很舒服的感觉。

    米克朗姆砸吧嘴,感叹:“真的太棒了,老约翰先生!”说着,他又是抿了一口,眼神异彩连连,喝的停不下来了。

    擦了擦手上的冰水,老约翰眉头也是舒展开了,一名调酒师,若给一个人特意调酒,那么那个人的评价是很重要的,也是对他的认可。

    想到这,他脑子奇怪浮现一个,满是虚假笑容的男子,不免脸一黑,小声嘀咕:“除了那个混球,有点可惜啊,不过死了也清静不少。”

    “谁啊?”米克朗姆捧着酒杯,仿佛面对一杯珍馐,有些好奇问道。

    “你肯定认识,但我不想提他。”老约翰摇头,表示果断拒绝,表情稍微流露出遗憾,可还是忍不住加了句:“一个很有趣的人,就是脑子有点毛病。”

    米克朗姆:“?”一头雾水的同时,更加好奇了,如此好脾气的老先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可以让其生气,心里有点猜测:莫非那个人惹了老约翰了不成?

    其实呢,米克朗姆想的不假,何止是惹了老约翰,他跟那人简直是熟的不得了。

    “咚咚咚!”老松木门,被敲的嘎吱嘎吱作响,老约翰抬了抬眼,一脸无奈,又是哪个不知事的年轻人?

    他望着米克朗姆,和蔼问道:“先生,我腿脚不便,你可以帮我看看是谁吗?跟他说一声,今天真的不开业。”

    “哦好的,小事情!”米克朗姆站起身,快步来到门口,透过黄色的玻璃,可以看见外面,模糊不清的两个身影,他推开门,一脸歉意:“很抱歉,先生们......”可抬头一看。

    米克朗姆:!!!what?.jbg

    “嘘。”蔡一脸笑容,食指放在嘴角,然后拍拍米克朗姆的肩膀,眉头一挑:“这位年轻人,不知道可以让让,我可以进去吗?”说这话,他也没等待回话,挺着胸膛,大步迈进去,熟悉地好像是自己的家一样,轻松地躺在一个沙发上,对着老约翰丢过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很抱歉,我们都是熟人。”卿龙给予一个(你懂的)表情,笑嘻嘻地摸摸手,也是侧身绕过米克朗姆,坐到了蔡的身边。

    蔡拿起一瓶白地兰,举起手示意:“先生,你可以关上门了。”

    米克朗姆也不知是为何,就听着蔡的吩咐,昏迷迷地走到一旁,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面前的男子,真的是蔡先生??

    看到蔡,就仿佛见到了什么仇人,老约翰气的差点喘不过气:“你你你!你怎么又死着回来了!”说着,但可以看出他,其实并没有如何生气,反而眼神流露了一丝不留痕迹的感慨。

    米克朗姆看着,也不好询问,抱着琴站着又是陷入思考:难道蔡先生,就是老约翰口中的熟人?

    “哎呀呀。老约翰,咱谁跟谁!”蔡一脸谄媚,就是打起来感情牌,又是仿佛突然发现看着老约翰的包着绷带的腿,惊呼起来,甚至语气满是关切地询问:“您的腿怎么受伤了!真令我,心痛。我都说了,那个破旧的地下窖就不用管了,那么湿滑的地板,早点托付给我,多好~”

    一旁的卿龙不忍直视,别过脸,一副心虚样,被蔡浮夸的演技辣到了眼睛,表示:不关我事。

    老约翰内心:呵呵,你这个好小子,我就知道,是在打着我的地下窖的主意!还叫上卿龙一起啊!

    “说吧,不止是来到我这里喝杯酒简单吧。”老约翰的眼神仿佛看穿了蔡的内心,皱皱眉头回答道。真个人对于蔡的死而复生,没有丝毫惊讶。

    蔡眼神肃然起敬:“你真是一个体贴人的老人!自然没有那么简单,还顺便吃顿饭之类的......”他摩挲着手里的茧子,话语一顿,语气玩味:“还有一件事,或者,我应该说?”并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蔡眼睛突然转向米克朗姆,手指头敲打在檀木桌面,有节奏地响起不知名的韵律。

    米克朗姆疑惑回视,不明白蔡为什么突然注视他,可他很快注意到,卿龙也是转过头来,托手,面带歉意:“很抱歉,先生,接下来的内容,就请你好好睡一觉如何?”

    说完,卿龙打了个响指,一丝薄雾萦绕,特质【操控师】发动,米克朗姆最后只看见老约翰摇头叹息的一幕,眼前一黑,就是昏倒在地。

    “啧啧啧,你这个特质强啊。”蔡有些羡慕的说道,起身走过去,把这位年轻人放在沙发上,他则是站在老约翰的面前,俯视这个神秘的老人,颇为玩味地笑道:“继续吧,亦或者说?【离弃者】先生?”

    老约翰沉默不言,满是皱纹的脸上,有的只是叹息,他摇摇脑袋,扣心自问,他真的不想跟这个小家伙谈话,尽管亲手养育蔡到10岁,可那段回忆并不如何美好。

    他抬头,就要坦白事实,可哪知道,蔡哼着小曲子,伸手跨过前台,从竹制的酒架上,很熟练的随意按了按墙壁,在暗格,挑出几瓶装扮年老的酒瓶,现场给自己调了一杯酒液。

    蔡手法娴熟而自然。

    他四处看了看,拿用酒杯用的是一个陈放在桌面的摆设品,杯体整洁干净,看得出老约翰抽空都会特意擦拭。

    杯体刻着一朵简单兰花,上面歪歪扭扭的花纹,多的是童真的味道,蔡的视线于杯子留了几秒。

    那是他亲手做的,老约翰的指导下。

    他摇摇头,拿起杯子,加了少量最爱的白地兰,漫到三分之一,拧开三十年份的老酒瓶盖,一种醇厚的葡萄香气四溢,化为实质缠绕着蔡的鼻翼,蔡只倒了小许,又加了点朗姆酒,这种闻名海洋时代的酒带有独特的风情。

    静置酒液,醒酒几分钟。

    他又握起一把雕刀,在冰箱里,拿出一块老冰,冰体温润如玉,里面没有一点气泡,他雕出点缀的冰块,一颗橘子,被他轻轻放入酒杯,浸入酒液,寒气和冰块使酒液的口感,更加清冽,入口更细腻。

    他不喜欢柠檬,只在杯中抓了点奇异的花瓣,那是老约翰的藏品,也是他最喜欢的配料。

    轻轻摇晃酒杯,有节奏地动作,是酒液在玉于光的颜色下碰撞出一股独特的颜色。

    最终,放在杯沿的是一个切开的黑莓。

    【黑白之吻】,蔡特制给自己的酒。

    过了会儿时间,他端起酒杯,一口饮尽,眼神陶醉,“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卿龙笑了笑,勾勾手指,暗示:不要忘记我。

    老约翰静静看着蔡调酒流利的动作,沉思,苍老浑浊的眼球转动,有些惋惜:“你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调酒师的。”讲到这,一些杂事又是让他有些恼火,什么事不好,偏偏去干教育?

    他视酒如命,也视调酒为一生的兴趣。

    但他还是对于以前的是耿耿于怀,蔡小时候不打招呼的离去,对他来说如心中的一根刺,他的有些期待地看着蔡,继续说道:“二十几年前,你为什么离开这里,只在最近一年回到这里,对此缄口不言。不过,你现在,又回来了。”

    卿龙也是好奇地看着蔡,以前他曾一直在这个酒吧作为客人,虽说他也明白蔡一年前也常来这里,可真不知道蔡与老约翰,还有着这样的故事。

    “碰。”酒杯被蔡放在木桌,冰块撞击着杯体,发出清脆的响声,蔡棕褐色的眼瞳隐隐有着奇异的微光,注视着约翰,冰冷的口吻启口:“因为,没有人能明白我,包括你,老约翰,我的养育人。”

    老约翰心一凉,感受着蔡说话的同时带有微微的忧伤,久违的有着一种莫名的心疼感。

    可蔡他低下身子,又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怎么可能,我开玩笑的!”

    卿龙、老约翰:我太天真了.jbg.......最终内心还是表示能理解。

    擦了擦手,蔡稍微解释了一会,“唔应该是因为,无聊吧,我虽说不讨厌酒,可整天的学习这个,我并不感兴趣。觉得无边的奥秘与知识,具有很大的吸引力,脑子一热就去图书馆,走丢了,被人贩子卖了。唉,还好,最后瞎混混,就成那个狗样子了。至于那时候回来,一年前才从卿龙偶然出口的话,找到路呗,不跟你说,黑历史一言难尽啊!”

    回忆以前的黑历史,蔡也是难免感慨万分,一副物是人非的即视感:“现在回想起来,那个人贩子还真是可爱啊,还有,哪些奸商也太蠢了吧......”

    由于一些内容过于禁忌,屏蔽蔡辉煌过去一千多字。

    蔡砸吧嘴,觉得有些口渴,又是大口喝了杯白兰地。

    对此,卿龙眉头一挑,呵呵。嘴巴都是颤抖着:“额,没想到.....”

    “啊哈,没想到我如此优秀吧!”蔡颇为得意,插话到。

    卿龙内心的尖叫声:不!没想到你如此之可怕。

    他开始深深怀疑自己,究竟初中与其成为好友是不是一个错误,毕竟那是蔡为了用他学生会会长的身份发展偷偷“商业”。与其推测,卿龙也开始怀疑眼前这个人模狗样,atui,不,一副亲切模样的非人类,是不是恰好也运用算计,让他与其第一次见面,被社会混子痛殴一顿后,蔡如英雄登场的过程,也是蔡收买的!(蔡:你竟然这样看我,心痛啊....要知道知道你对人家校花有意思,跟茗兰的恋爱绝美“偶遇”,也是我一手促成啊!不要只看坏的一面啊鲁!深深吐血.....)

    “噢,我究竟跟什么样的人成为兄弟啊!”最后卿龙得出来,蔡真他妈不是个玩意。

    可自己认的兄弟,微笑着也要顽强活下去。

    “大概就这些了。”蔡就此止住话,看向卿龙他们,却发现卿龙表情僵硬,嘴角扯出不自然的微笑,敷衍道:“好!你的人生真的太精彩了!”蔡一脸疑惑,什么鬼,我们的感情又升华了?

    至于老约翰则一脸古怪:他们刚刚在进行神秘精神世界交流?为什么我闻到男生间的便宜兄弟情?

    “好吧,也不多废话,老约翰,你也是【离弃者】吧。”蔡严肃的咳嗽一声,引入整体,望着老约翰:“既然我们都这么熟,我也不加隐瞒了!其实我们是过来趁饭,顺便问一下,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吃完就是走。”没错,蔡这次目的真的很单纯,吃顿饭,毕竟现在他已经被登为死人,没办法,只能来到疑为【离弃者】的老约翰的地盘,【夜酒】酒店。

    老约翰点头,既然蔡也敞明说话,他也不再隐瞒,毕竟对于这俩人,也不是什么秘密,他摸着腿,缓缓述说:“嗯,你说的不错。”

    “等等,对了,卿龙你去地下窖,拿些食材来。”蔡如此说着,就把卿龙呼唤为工具人,在老约翰的口袋掏出钥匙,丢给卿龙。

    老约翰虽说很习惯蔡的做法,但他还是想直接对蔡质问一句:你这样做,良心过得去吗.....

    “好吧,”感受着内心在滴血,老约翰难受地捂了捂胸口,面色难看,拿出一瓶【安心丸】服下,又想到蔡出色的厨艺,扭曲的表情才是恢复平静,他继续说道:“对于你,我可以告诉你很多事情。”

    “但是!有些现在,我还无法作答。”

    面对老约翰严肃的表情,蔡也是认真答应:“我会的。”

    故意停顿了一会儿,蔡挑嘴,猥琐一笑:“不过,我要赖在你这了。”

    老约翰有些无语:“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