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一千六百零八章 梦中梦113
    琳的梦境。w?ww?.r?a?n?w?ena`c?om

    顺流和逆流的区别非常大,那种轻松自然只要体验过,就不会忘记。

    并且,当自己知道这种轻松自然可以长时间保持下去的时候,那么一旦进入逆流整个人就会变得非常不自在。

    最关键的是,那种逆流带来的慌乱、烦躁等种种情绪,自己就会明白,问题出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像曾经那样,认为事情不应该这样发生,或者,认为别人不对,认为社会不公之类的。

    一切的问题都在自己身上,是自己没有顺流,是自己陷入逆流之中,是自己相信脑子里的扭曲。

    这个时候,调整自己才是关键,而不是去解决问题。

    某些环境就是容易逆流,或者说,当身边所有人都在逆流的时候,自己很难保持顺流。尤其是别人并非陌生人的时候,同事会聊天、朋友一起、又或者某种熟人之间的健谈。

    很容易,就忘记顺流,就会陷入脑子里的扭曲,就会开始丰满角色属性。

    特别是,自己对于顺流仅仅只是知道皮毛的时候。

    不过,反过来,这种时刻本身也就变成一种锻炼。

    逆流之中,发生某些所谓的坏事,再正常不过。那种逆流所带来的碰撞,很明显能够感觉到不对劲。仿佛整个人都在慌乱之中,仿佛有什么事情必须去解决,仿佛有什么玩意正在追赶自己。

    这种逆流之中,别人的言行只要有一丝不合心意,瞬间自己就会爆炸。

    所谓的物体煞气,所谓的风水煞局,就是那种逆流的状态在上面进行残留。一旦接触,就会很容易跟人的逆流产生共鸣,从而让人变得浮躁不安,仿佛这也没对那也没对,仿佛总是会发生某些不好的事情。

    可笑的是,当一个人不知道顺流,当一个人成天就处于烦躁慌乱之中的时候,当一个人身边的朋友全部都是同样的状态时,就根本不会认为这种烦躁慌乱有什么不妥。

    那种着急,那种慌张,是如此明显。跟顺流的轻松自然进行对比,是多么大的区别,为什么自己还要继续逆流,为什么自己还不停下手中的事情来调整自己呐。

    认为某件事情非常重要,这本身就是脑子里的扭曲。

    有时候,说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很多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处于慌张之中,事后才觉得不对。

    回想自己的慌张和烦躁,似乎显得如此诡异和不真实。

    “你还好吗?”花妖走过来,问琳琳。

    而琳琳,则是想起自己之前的那种烦躁状态,仿佛自己必须为刀仔报仇,仿佛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虽然看起来,自己的受伤,是因为没有料到那名男子的鞭子会突然变成棍子。再往前推,自己受伤是因为花妖跟那正义人士之间的协议,自己只是无妄之灾。

    但琳琳很清楚,这一切的根源,都只是因为自己没有顺流。

    逆流之中,所有的言行都是建立在脑子里的扭曲之上。那种狭隘的分析,那种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却用浓烈的情绪抓住的扭曲,其实根本就不算活着。

    回想那个时刻,仿佛自己根本就不是自己。

    只是一个在恐惧中瑟瑟发抖并且用浓烈情绪抓住扭曲的,人形空壳。

    琳琳:“我不好。”

    花妖:“抱歉呐,让你卷入这场战斗之中。如果你们不是着急赶路的话,就去我那里吧,还可以疗伤。”

    自己可以拒绝吗?

    按照角色属性来看,似乎这种怜悯自己根本就不需要,似乎对方才是罪魁祸首,怎么可以这样轻易原谅对方呐。

    如果不是这花妖,刀仔不会昏迷,自己不会受伤。如果没有这长战斗,也许车夫正在驾驶马车朝着女儿国前进,而不是现在这样,马车破碎,马匹倒地。

    一旦扔掉这个角色属性,似乎同意花妖的提议就变得很正常。

    自己受伤,对方提供疗伤,也许还有住宿食物等等。这不是正好合适么,正好是自己需要的东西。

    琳琳:“他们呢?”

    说的是,那中年妇女和那男子。

    两人已经倒在地上。

    花妖:“这场战斗从一开始,他们就输了。我知道他们的招式,我知道他们的目标,但他们却不知道我的想法。那些弓箭之中,除了有我的花粉,还有另一种花妖的花粉。

    你不用担心,他们只是昏迷而已。之前那人拜托我们的时候,特意说过不要杀掉他老婆。他只想知道,他老婆会不会来报仇,也希望他老婆能够跟那男人好好走下去。反正自己都要死了,何必去诅咒别人呐。”

    琳琳想起那个正义之人,突兀的在小镇出现,突兀的想要斩妖除魔,突兀的被花妖的弓箭刺穿喉咙。

    对了,当时那两个花妖拖走尸体的时候,还给我微微行礼。

    估计,是提前道歉的意思吧,

    琳琳:“你就这样放过那两人,不趁机杀掉?”

    花妖:“没有什么仇恨在其中,倘若我们对人类抱有仇恨,倘若我们看见人类就要杀掉,那么跟人类看见妖怪就杀掉,又有什么区别呢?也许,我这样做并不会减少人类对妖怪的仇恨。

    甚至,那两人会认为自己逃过一劫,下次看见妖怪的时候依然喊打喊杀。但这些都不是我考虑的,事情怎样发展不是我的掌控范围之内。我只知道,我会这样,因为这就是我。”

    琳琳:“说不定,你放过这两人,最后会让你死在这两人的手里。毕竟,你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

    花妖:“那又怎样?我这样做,是因为我认为自己应该这样做。就算我杀掉这两人,难道我就可以保证自己不会因为这种杀戮而惹上其他麻烦么?比如,杀掉他们之后,反而激起他们孩子的愤怒,从而杀掉我。

    对吧,根本无法确定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根本就不知道杀掉和不杀掉这两者究竟会带来怎样的事情走向。所以,我就是这样做了,抛开脑子里的权衡,只是感觉自己应该这样做,仅此而已。”

    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一旦抛开脑子,一旦停止相信脑子里的扭曲所谓的判断,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琳琳站起来,同意跟花妖一起走,去疗伤,去吃饭。

    花妖招招手,隐藏在树林中的两个小花妖抛出上。上次就是这两个小女孩,杀掉了那正义人士。

    这两个小女孩负责收拾现场,比如马车,比如车夫。

    而花妖,则回收地上的弓箭。

    “对了,应该怎样称呼你呢?”

    “叫我阿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