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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三十章 不就是装么我在行
    无论文娜如何逼迫、诱惑。都没有得逞。林语始终没有就范。

    文娜生气了,扭过身面壁思过。不理林语了。

    林语心中也是极度委屈,我这不都是为你好啊。

    “虽说,你貌美如花,但是你现在是个病人啊。”

    “我就再怎么禽兽,也不能趁人之危啊。再说了,我这不是还没好呢嘛。大夫都说了,我的骨头很脆弱。”

    林语在身后好生劝慰,文娜还是不理他。之后干脆抱了枕头,出了卧室。扭脸又回来了,抱起被子就走了。去客厅沙发上睡去了。

    这下尴尬了,家里就这一个被子。文娜来了以后,什么都买过,就是没买过被子。显然这是蓄谋已久啊。

    林语追出去一瞧,文娜把被子包裹在身上,像个粽子一样躺在上发上。

    于是灰溜溜的回了卧室,没被子,好歹有床啊。

    于是钻到了褥子底下,总比冻着强吧?

    于是一宿就这么凑合的过去了。

    早上林语起来的时候,文娜还在沙发上睡着。没什么动静。

    林语肚子饿,昨晚上没吃啊,弄点吃的吧。

    厨房翻了一圈,有盒方便面。

    于是烧了点水,把方便面泡了,刚泡好,文娜出现了。在光天化日之下把方便面堂而皇之的拿走了,坐在沙发上吃了起来。

    林语。。。。“你能给我留点汤么?”

    。。。。。。。。。。。。。。。。。。。。。。。。。。

    到中午的时候,文娜终于绷不住了,抱着林语好好的哭了一通。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文娜好了。

    “傻瓜,傻瓜。你这个吃鹅屁股的傻瓜。”文娜扎在林语怀里,小拳头一通乱砸。

    林语抱着文娜,好生安慰。心里却想:“你是疯儿我是傻,要不咋会到一家?”

    “女王陛下,别生气啦。请您赦免臣下的无知。”林语手有点不老实,一直摆弄着文娜的头发。

    “不要叫我女王!”“哼!”文娜脑袋扎到林语的脖颈间,挥出一拳。轻轻地打在林语另外一个肩头。

    “呃,那师傅师傅,猴哥被白骨精抓走啦!”林语学会了西游体后,愈加熟练。

    “你全家都是师傅!”文娜气不过。又挥出一拳。

    “啊?书里边一共几个唐僧?”林语想。

    “那就。。。大爷,小的知错了,小的下回不敢啦。”林语绞尽脑汁。

    “你大爷,不许骂人。”文娜要爆发。

    “啊这。。。姑奶奶?”

    “还骂人!你才姑奶奶。”

    “啊这。。。。。。。。。。。。。。。。

    “这什么这。叫小娘子!”文娜急乎乎,纠正道。

    “好好,小娘子,稍安勿躁,待本官人与你大爷和姑奶奶细说一二,定为你讨回公道。”林语终于上道了。

    “哈哈哈哈,好啦,本娘子原谅你啦。”

    “来,再抱抱。”文娜亲昵的抱紧林语,心说:“亲爱的,你解开心结了吗?我好无助啊。快快回来吧。”

    为了弥补文娜受伤的心灵,林语又主动做饭去了。这次做的还是面。这次的面不再是煎蛋面。而是炸酱面。

    面,对于林语来说,是这世上最经济最省事最贴心的饭。

    可干可湿,可炒可煮,可简可繁,可主可辅。总之,比米饭炒菜好做。

    也曾羡慕过32道菜码的炸酱面。那种奢侈,得是啥样家庭吃得起,做得起,准备的起的?

    普通老百姓的炸酱面,其实再简单不过,菜码要么黄瓜,要么豆芽。有条件配个心里美切成的细丝,炒熟几颗时令的青豆。

    没条件的,其实单单做好了炸酱也就成了。

    林语用鸡蛋活了面,醒在盆里。一个灶头烧水。另一个做了鸡蛋炸酱。

    炸酱分为两种,可荤可素。荤的用各种肉丁,素的自然就是鸡蛋。

    早些年,固宁还很少有人吃炸酱面,毕竟地域不同。

    现如今,世界大同,天南地北的人相互交流融合,天南地北的各色美食广泛传播,偶尔也会客串学着做一做。

    炸酱也不再是研究到极致的秘制酱料,或是黄酱,或是甜面酱,或是豆瓣酱,甚至还有老干妈。

    只要你喜欢都可以。

    做完等水开,林语精心的切着黄瓜丝,黄瓜丝不能太细,太细了没有口感,吃起来不够爽脆,也不能太粗,太粗了不能与面条很好的契合,吃到最后剩了一碗底的黄瓜。

    另外,长度也有些讲究,长短四厘米最佳,长则不好拌匀,短则失去美观。

    切好了黄瓜丝,码放在盘子里。又切了些香菜末。

    本来可以配几片蒜的,可是,文娜貌若天仙的女孩子,一张嘴熏倒一片似乎有点违和,所以算了。

    写书的不写,林语也就不吃了。

    但话说回来,吃面不吃蒜,味道减一半,也有些可惜了。

    水这时候已经要开了,林语将醒好的面,擀成薄厚均匀的面皮,撒上干面粉,叠成卷,刀法凌厉地当当当当。

    面条就切好啦。

    水开下面,飘起翻滚几下即出锅。

    捞起放在提前晾凉的白开水中,也可以多过几遍。

    夏天的时候,因为天气热,林语总是用凉水过个三五遍,再倒进一瓶冰镇矿泉水才过瘾。

    现在是冬天,一遍也就行了。

    面上桌,文娜劳神在在等着林语伺候,挑面,放菜码,放炸酱,搅拌均匀,递上筷子。

    文娜这才心满意足一辆幸福的吃了起来。

    “真好吃,你啥时候学会的?我咋没吃过。”

    文娜嘴里吃着面,话从面条缝里跳出来。

    林语心想:“我会的多了,你有哪样吃过?不就煎蛋面和饺子,这有啥稀奇的。”

    “爱吃,过几天还给你做。”林语回答道,一吸溜,少半碗面进了嘴里。

    文娜心思停顿一秒,“说漏了哈?”点点头,埋头干饭。

    吃完的场景,自然是揉着肚子一顿溜达。

    林语放下碗筷,试探着说道:“要不?中午补个觉?”

    文娜惊喜,立刻点头:“好呀好呀。”

    林语补充道:“我是说我,昨天晚上没睡好,要不?你继续溜达?”

    文娜。。。。

    文娜刷完碗,走进卧室的时候,林语已经睡着了。

    鼾声并不响亮,时断时续。

    更像是秋天虫的低吟,诉说着对夏的眷恋。

    文娜轻轻的将被子给林语盖好,走出卧室关上门。

    细心的开始熨烫晚上林语要穿的衣服。每一道细小的褶子都熨烫平整。

    用晾衣架挂在阳台晒晒太阳。

    然后又准备自己的衣服。

    带过来的衣服并不多,本来也没打算在这里长住,只是铺垫着培养感情。

    所以晚礼服就只有有一件素雅的毛呢长裙,一个披肩。

    长裙是有些中式设计元素的,融合了旗袍的设计理念,但是下摆融合了西式裙的样子,所以整体看起来,既有东方的典雅,又有西式的华丽。

    文娜换好衣服,坐在客厅里沙发上,面前摆放着一个台式的小梳妆镜。精心的打扮着自己。

    林语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迷迷糊糊的走出卧室,定睛瞧见一身淡蓝长裙的文娜,顿时被迷住了。

    只见文娜黛眉春山,樱唇点点,长发如瀑,胸前。。。。呃。

    林语心猿意马。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眼睛看着房顶走过去。

    文娜瞟了一眼林语说道:

    “睡醒啦?洗洗脸,换衣服,一会该走了。就会之前还有个结业仪式,不能太晚。”

    说完继续小心的涂着睫毛膏。

    “奥,”林语乖巧的答应一句,去洗脸,心中想着:“你这不犯精神病的时候,真是好,哪哪都好!”

    两人打扮停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男的帅气,女的靓丽。“最佳搭档!”文娜挎着林语的手臂幸福的说。

    林语却弱弱地说:“我觉得自己有一点点装AC。。”

    文娜。。。。啪一巴掌拍在林语后脑勺,打乱了发型。

    “不许妄自菲薄,你这叫点亮生活,梳头去!”

    “喳。”林语心中叹口气,

    “这病说不准啥时候就发作。我得盯紧点,晚上千万可别作。”

    都弄好了,要出门了,又尴尬了。

    文娜看看自己的装束,又看看林语,说道:“我穿成这样,拉着你开车去,是不是有点不妥?”

    林语顿悟。

    “呃。好像是的。可是我不会开车。”

    文娜。。。。“明天就去学驾照去!”一脸嗔怪。

    林语心中腹诽“我有电动车,”可惜没敢说。

    于是叫个代驾吧,完美解决。

    。。。。。。。。。。。。。。。。。。。。。。。。。。。。。。。。。。。。。。。。。。。

    酒会安排在华庭会馆,其实离文娜的墅城小区并不远。

    参会的邀请,早在昨天就由那位王总发送了消息,通知了每一位学员。

    华庭会馆同样也座落于喊郎山脚下。

    利用山体延伸部位,高低起伏,错落有致的,建起了若干的宴会厅。

    中间穿插曲径回廊,亭台小谢,倒也别致。

    很多聚会、商务宴请、高档营销课,乃至公司团建都在这里。

    建成到现在也着实的火。

    定个位置都要提前一周才好安排。

    代驾小哥载着文娜林语,来到7号滕王阁宴会厅大门口,文娜交代好10点左右再来接。

    小哥就开着文娜的车去停车场了。

    这中间几个小时,也不好拉活儿,索性就不走了。

    宴会厅门口,有几位培训班里年岁稍长,心思缜密的,早早就候在门口,做迎宾引导。

    见文娜林语光鲜亮丽气度不凡的下了车。

    便满面春光的迎上来,热情寒暄。

    林语觉得有点尴尬,一个也不认识,只是表情木讷的随意打了声招呼。

    看在有心人眼里,心说:

    “这位,不知道是谁家的二代。

    人长得一般,气质一般,但这拒人千里的之外的派头,着实是。。。来头不小啊。”

    “转念一想也对,文娜小姐的男伴,要是俗了,里边那些草鸡凤凰得带什么样的货色?”

    二人进了宴会厅,人已经来的不少了。

    总共七八十人的培训班,加上带的伴儿,少说也得来个一百多。

    此时,宴会厅里没有正式开始,一些相熟的互相寒暄着,三五一群,或站或坐。

    一坨一坨散落在宴会厅的各个角落。

    文娜也不愿与他们过多接触,拉着林语,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适应生走过来,一人拿了一杯香槟慢慢地喝着。

    边上坐了一位个子不高,头发油亮,戴着金链子、金表、金镏子的中年胖男人。

    土豪不知道是不是,但是真的土。

    看见文娜,惊若天人,拉了拉领结,推了推眼镜,端着酒杯靠上来,呲着一嘴黄牙笑呵呵地说:

    “哎呀,这位同学,怎么称呼?我是做汽车贸易的,我姓黄。”

    文娜看了一眼这男的,心说:

    “你站起来有一米五?比郭德纲胖,没郭德纲高,你还好意思出来说单口?”

    “姓文。”俩字打发了。

    “幸会幸会。”一张名片已经递了过来。

    林语见状,坐到文娜的前边,说了句:“幸会,黄总。”

    伸手接过名片,看了看,黄某某,某某汽车贸易公司总经理,

    电话138***67888地址:正园东路汽车大世界2-7-8

    这黄总一看杀出了个程咬金,也不好发作,脸上一派标准的商业笑容,“这位是?”依旧看着文娜说。

    “我老公。”文娜斩钉截铁。看了看林语,眼里满是赞许,意思说,“小哥哥好样的,知道给我挡着了。”

    “哎呦呦,幸会,先生怎么称呼,真是好福气。”话里边一股子酸萝卜味儿。

    “林语。树林的林,语言的语。”林语不卑不亢。

    “林先生一般平时都开什么车?我那各种豪车都有经销,啥时候照顾照顾生意?”

    林语有些小尴尬,“我都没驾照。”

    随即又补充道: “我平时自己不开车。”回答有些小技巧。

    黄总一听,“哎呦,这二代聊天朝死了聊。你够狠。”随即尴尬一笑。

    两位坐,我先撤。灰溜溜走了。

    文娜伸出食指和中指,形成一个V子,偷偷朝林语一笑。

    林语咳嗽一声,四周看了看,扭扭屁股正襟危坐。

    “紧张啊?你不说小场合?”文娜调笑。

    林语不屑的小声说:“这有啥,没吃过还没见过?电视里不经常演,小说里也有写的。”

    “装逼装不好,难道还装不成二 逼么?这个我在行。”

    说完一个放心的表情飘过。

    。。。。。文娜心里一阵郁闷,

    “刚还演的好好地,怎么一下就垮了?”